激情過後 石刻 也乎篆刻
如果沒有新聞背景,只是單純的看這本小說,衝擊力也許沒那
麼大,甚至要看懂作者寫作背後所要企圖表達的也沒那麼容易。還
好的是,作者在生前接受六次訪談之中透露了一些寫作訊息,可以
稍稍在閱讀中深入一些,而不是只看到文字的表面意義。在小說中
,作者沒直接丟出意圖,而是從整體事件的精雕細描中,去反襯出
抽象意義;作者也喜歡用歧意去凸顯文字的張力,就像書名初戀樂
園,明明是痛不欲生卻用樂園來表達,所以書中在某些痛苦掙扎的
情境下,卻說她很幸福、很快樂;房思琪生長其中的豪宅大樓讓她
失去靈魂與貞潔,書的結尾卻是路人經過大廈門口羨慕的說:「要
是能住進這裡,一輩子也算圓滿了。」有些人從文學寫作的層面去
批評這本書,作者也作了一些回應。幾乎沒什麼人看懂她的小說,
所以她只好在訪談中談自己的作品,也算是導讀。
但是這本小說牽涉到命案,作者突然自我了斷,讓大眾很錯愕
,所以揪出狼師遂成為全民共識,然而苦無實證,雖然可以勾勒出
書中人物,但是無法據此辦案。令人費解的是,作者至死,始終不
願鬆口書中的狼師──誘姦犯、犯罪者,到底是誰?亂猜也不行。
作者在書末提到:「寫完以後再看,最可怕的就是:我所寫的、最
可怕的事,竟然是真實發生過的事。而我能做的只有寫。女孩子被
傷害了。女孩子在讀者讀到這段對話的當下也正在被傷害。而惡人
還高高掛在招牌上。我恨透了自己只會寫字。」既然稱惡人、誘姦
犯、犯罪者,縱使沒留下證據告不了他也不方便告他,這本小說也
不是報導文學,當然不能用真實名字。可是在日記中總該寫出他的
名字吧?也沒有。部落格寫作是小說的前期試作,文筆磨練,當然
也不便寫真名。所以案情就膠著下來。一開始大家都很憤怒,以為
書中的對話或無奈自嘲是作者本身的經歷,但是事發自今,似乎是
有些是有些不是。雖說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但並不全然是她的親身
經歷,女孩子受傷害了是泛指那些受傷害的中學生而非指某幾個。
她是將心比心,感同身受的痛徹心扉。
作者既然保證書中所說是真實發生過的事,那麼是她聽來的或
是親身經歷?作者在訪談中也提及這是貼身之痛,那就是親身經歷
;但是她又強調不要畫等號,也就是書中的故事是混合的,如同她
所說整本書的寫作是詭辯的,是經過精心策劃的,為了導引出對文
藝作品所謂真善美的質疑。因此從小說來探討,而非從書中找犯罪
證據,可能比較符合林奕含的寫作本意──多重訴求與叩問,她短
暫的生命所經歷悲慘的遭遇與其中環境所暗含的陷阱,甚至她所熱
愛的文學作品為何無法撫慰她受愴的身心,卻要透過精神科醫師與
藥物?那麼文學寫作的意義何在?
所以寫作過程無疑是逼迫自己不斷一再走過肝腸寸斷的不堪過往
,如作者所言,書中禁錮房思琪靈魂的小旅館、小公寓在她腦中來
來回回走了千萬遍,是屈辱、不雅的刀割自己與悲從中來,淚如奔
流也洗不盡那份委屈與悲憫同境況的小女生,所以縱然她想假裝沒
發生過,想往前尋找幸福都不可能。
書末她藉由伊紋之口向怡婷說道:「怡婷,其實我很害怕,其實有
時候我真的很幸福,但是經過那個幸福之後我會馬上想到思琪。如
果有哪怕是一丁點幸福,那我是不是就和其他人沒有兩樣?真的好
難,妳知道嗎?愛思琪的意思幾乎就等於不去愛敬苑(毛毛,書中
珠寶店的少東設計師,深愛著家暴後離家的伊紋)。我也不想他守
著一個愁眉苦臉的女人就老死了。」這似乎又再告訴我們,何以她
要與愛她的新婚先生分居。她透過曉奇之口禱告上帝,求上帝賜給
她一個好男生,他願意和她與她的記憶共度一生。和她的記憶共度
一生,這是非常困難的,往後不能有爭執,否則終究是一顆潛藏的
炸彈。除非重新解讀不堪的過往,讓自己走出那傷疤,讓生命有一
個新的發展。想依賴愛妳的人共擁傷疤過一生,這是殘忍與冒險的
。終究她是沒勇氣說出口,只能選擇分開。思琪在她心中已然是死
神在向她招手,以至自殺的念頭從沒斷過(淨几明窗前的風景,她
看到的依然是地獄。)。也許是話語的重量壓得她翻不了身,書中
有一段提到李國華在小公寓淋浴時,低頭看自己,他會想起房思琪
:「想到自己謹慎而瘋狂,明媚而膨脹的自我,整個留在思琪裡面
。而思琪又被他糾纏拉扯回幼稚園的詞彙量,他的秘密,他的自我
,就出不去思琪的嘴巴,被鎖在她身體裡。以至到了最後,她還相
信他愛她。這就是話語的重量。」所以林奕含強調其中有愛,她只
能說愛上一個誘姦犯,而非長期被性侵。有一天她突然想到「老師
是真愛我的」,「從那之後,每一次他要我含,我總有一種唐突
又屬於母性的感激,每一次,我都在心裡想:老師現在是把最脆
弱的地方交付給我。」她迷幻似的美化了這一幕,可是這一幕在夢
醒後卻變成惡夢,打從十三歲李國華第一次硬塞進房思琪的嘴巴後
,它像惡魔島一樣永恆的矗立在她的腦海,乃至在精神病院她依然
不自覺的剝著香蕉。那麼為何十七歲是個劇烈的轉折點?有一次數
學老師問李老師「你還是那個台北的高二生嗎?還是高三?」李老
師嘴巴沒有,可是鼻孔嘆了氣「有點疲乏了,可是你知道,新學年
還沒開始,沒有新的學生,我只好繼續。」
之後,思琪看到老師帶了瘦小的小女生,一切假象戳破之後,天旋
地轉的崩潰了,無法再騙自己,整個世界癱蹋了,所以有往後三年
的年年輕生。
可是,作者是以小說創作來表達,如何能釐清書中情節?作者
在訪談中也提到當初寫作時能確定的主結構是十三歲與五十歲,也
就是故事發生的起點,長達八年(她第二次自殺在醫院加護病房提
到:我身上阡陌縱橫,小小一張病床,一迷路就是八年。而小說從
國一寫到大一正是八年。書中提到:從十三歲到十八歲,五年,兩
千個晚上,一模一樣的夢。李國華就一直橫在她腦子裡,既非想念
也非思考。那是停格的死屍,抹黑了她的人生。讓她只能幻想著素
未謀面的故鄉。她多麼忌妒能說出來的愛,她早已不是她自己了,
真愛也只能是她對自己的鄉愁。),如何去疊床架屋結構小說,她
是邊寫邊修正,經常在腦中寫句子,一路下來,折磨多年,二十五
歲時才決定把它寫下來。這個心情也許如同書末她借伊紋之口告訴
怡婷:「怡婷,妳可以寫一本生氣的書,妳想想,能看到妳的書的
人是多麼幸運,他們不用接觸,就可以看到世界的背面。」但是作
者也強調這本書不是憤怒或控訴的書,也不是探討性侵強暴的書,
而是有更大的命題探討隱含其中。而現實的追究中,爭執的是發生
在何時?似乎是迷霧一團,各說各話。林奕含為何要把李國華的犯
行下修到十三歲?兩千個未成年的日子。如果這兩千個日子她不曾
經歷過,如何把它當成書的主結構?這有違她所強調的小說的表現
與存在應該是合一的。何況是第一本小說。
作者不是以自述來回顧,而是以全知觀點來鋪排各個角色的經
歷與內心轉折,可想而知有些場景她不可能在場,書中人物想些什
麼?她也不可能知道,所以書中情節既然是真實事件,必然是她的
親身體驗,才能工筆描繪;不是她參與的,只是小說須要的陪襯,
大概就輕輕帶過;人物的內心剖白當然是作者所要說的,有她的感
觸也有推測,李國華夫妻的對話當然是依人物特性去推測。而作者
本人的經歷分配到幾個人物身上,從新聞事件的點點滴滴,捕捉一
些些作者的真實生活事蹟等等,以及作者的訪談,大概可以確定書
中人物所分配的任務,怡婷與房思琪這對靈魂雙胞胎,怡婷代表林
奕含的本性,未經摧折的,依然保有文學的嚮往與理性,雖然對老
師猶然有仰慕之情,對房思琪帶有些不捨與不滿,但是最後卻是林
奕含想擺脫房思琪的惡夢,寄託在怡婷身上繼續往前行的動力。而
許伊紋代表的是林奕含未來的自己,所以在伊紋的生活上著墨較多
。她八年的點點滴滴像拼圖一樣,分散在各個角色身上,依此來
找出脈絡,拼出原貌較有可能。
在那八年,房思琪只有李國華一個人,書中提到兒時玩伴在美
國讀書有意與她交往,她也覺得很可以喜歡上他,只是來不及了。
雖然只是想想也感到:「原來這就是對老師不忠的感覺,好痛苦。
」而現實中的林奕含也不敢接受其他男生的追求,深覺不配他們。
房思琪是專情且聽話的,深信老師視她為唯一且愛她,形同金屋藏
嬌。誘姦犯是經過七、八年才體悟出來的。那時還存有幻想當真。
所以承認與她交往,不管多久,其實就是對號入座。兩個月也就是
最後兩個月,小說終止於此。飯店談判的情節落到郭曉奇身上。
媒體報導一直落在十七歲爭論,其實重點是在十三歲到十七歲,
這才是千真萬確的。
**老師怎麼捨得,我那時那麼小:
思琪問李國華,又似自言自語:「我有時候想起來都不知道老
師怎麼捨得,我那時那麼小。」他躺在那裡,不確定是在思考答案
,或是思考要不要回答。最後,他開口了:「那時候你是小孩(13
歲),但是我可不是(50歲)。」她馬上低下頭用指腹描摹信上伊紋
姊姊的筆跡。老師問她怎麼哭了。她看著他說沒事,我只是太幸福
了。
房思琪成為李國華的蒐藏品下修年代的一個無花果,或許這群
狼師本來都是以十六歲以上的小女生為下手目標,以逃避法律責任
。但是房思琪讓李國華胃口大開,開始往國中女生尋找。當他們這
群狼師去新加坡時,李國華嫌十八歲太老,結果找來一個十五歲的
中國小女孩。早年台灣的雛妓問題也是很嚴重。
十三歲被李國華強暴得逞,他視之為全世界最佳的教師節禮物
,然而卻是房思琪靈魂失落的起始,人生從此落入萬劫不復的複製
,「人生不能重來的意思是,早在她還不是贗品的時候就已經是贗
品了。」李國華心想「她的羞恥心,正是他不知羞恥的快樂的淵藪
」。而李國華也吃定了她的自尊心,而她的自尊心與欲望來自囫圇
吞棗的文學餵養。最終她反問自己的是「自尊?自尊是什麼?」
高三時,怡婷修辱思琪「妳明明就愛他愛得要命。 你們太明
顯了。 妳全身都是,色情的味道,夜晚的味道,內褲的味道.....
」「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羨慕什麼,妳好殘忍,我們才十三歲啊─
─思琪放聲大哭,眼淚漸漸拉長了五官,融蝕了嘴型。怡婷真的看
不懂。」十三歲的烙印如影隨形,椎心蝕骨之痛。讀者怎能忘卻?
思琪發病期間,怡婷看過她的日記,得知一切,去找李國華質
問,反被羞辱。怡婷說道:我要等我靈魂的雙胞胎,她被你丟棄在
十三歲,也被我遺忘在十三歲,我要躺在那裏等她,等她趕上我,
我要跟她在一起。
怡婷與伊紋看過日記後,決定去控告李國華,但是人權律師告
訴她們:「沒辦法的,要證據,沒有證據,妳們只會被反咬妨害名
譽,而且是他會勝訴。什麼叫證據?保險套衛生紙那類的。」
這條路行不通,那麼告他強暴未成年總可以吧。怡婷獨自去
找李國華興師問罪,李國華老神在在用以前講掌故的語氣說道:「
唉,妳沒聽我說過吧,我的雙胞胎姊姊在我十歲的時候自殺了,一
醒來就沒了姊姊,連最後一面也見不到,聽說是晚上用衣服上吊的
,兩個人擠一張床,我就睡在旁邊,俗話說,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
處。」怡婷馬上打斷他的話「老師,你不要跟我用佛洛伊德那一套,
妳死了姊姊,不代表你可以強暴別人,所謂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那是小說,老師,你可不是小說裡的人物。」李國華收起了小狗
眼睛,露出原本的眼睛,他說,瘋就已經瘋了,妳找我算帳她也回
不來。林奕含是曾努力過,想告他,但是無計可施。所以她看不起
自己只能透過寫作,連名字都不能講。雖然她才說過籌劃第二本書
以及這輩子往後的寫作方向,她最終還是選擇走了,沒透露狼師的
姓名是有諸多考量,不讓親人繼續糾纏在此惡夢中或是另有不可知
的原因?她的心情錯綜複雜、五味雜陳、起起落落,也有可能一夕
數變,自己也無法預測與控制。只能靜候檢調偵查。
p.s 這個事件喧騰一時,終究是落幕了,消失得像是未曾發生過一樣
,媒體與名嘴不再討論此事 ,因為台灣的政治與社會事件層出不窮
,所有事件都像流行商品迅速被取代 .文學作品依然像原先的步調
在持續發展著,有如市場機制的自行發展 ,讀者決定了作品的生死
.如何去看待林弈含的人生與她的作品 ,那已是個人的事了 .
人與身體的認同度太高 ,自我意識太強化 ,所以很容易深陷
自我感受中 ,無法逃脫 .生物學家或許認為缺乏自我意識的生物
,對於令人不悅的刺激不會覺得不愉快 ,也不會有反應 . 不過賽
斯卻有不同的看法 ,他認為缺乏自我意識的生物 ,即使對於這類
刺激的自動反應 ,也會滿心歡喜 ,因為任何刺激和反應都代表感
覺 ,而感覺則是這種行動了解和表達自己的另一種方法 .
人類人格是複雜的生物 ,擁有肉體結構 ,也伴隨著許多
其他結構 ,在這個精密複雜的完形之下 ,就是較為單純的存在基
礎 ,以及對所有刺激的那份認可 .自我意識是在肉體出現後才有
的 ,因此即使自我抗拒痛苦 ,但人類人格仍然願意接受阻礙性行
動 '痛苦或疾病 ,而且將其視為本身的一部份 . 這些都是基本
知識 .
人格的另一特性是人格永遠在變 ,它的靈活性很有幫助 .我
們可以改變人格的某些能量移動方向 .人格必須了解阻礙性行動
是整體結構的一種困境 ,若要有所發展 ,就要放棄它本身的某些
部分(任何一部分都是可更動的) .將阻礙性行動接受為自己一部
分的時間越長 ,造成的問題會越嚴重 .無論如何 ,阻礙性行動或
疾病畢竟不是基本人格結構或行動完形的一部分 .事實上 ,人格
結構是由出生時就形成的行動模式所組成 .每個原子與分子的記
憶 ,所形成的結果實在是驚人的結構 ,對比之下 ,這種阻礙性行
動就相對不重要 ,因此一旦用對方法 ,不難將其去除 .
自我意識這個特殊部分 ,並不屬於基本的原始人格結構 ,它
只是被接納而已 .(自我與靈魂都經常在改變內容 ,需要不斷被
充實與創新 ,所以不要固執在某一情境中 ,妨礙了生命的發展.)
-------賽斯早期課第四冊 p.168--170
任何人格都是由行動組成 ,整個人格必須接受引導 ,以選擇
那些整體而言對它自己最有利的行動 ,而且它的個體完整性 ,也
取決於這件事的選擇結果 . 就像阻礙性的疾病是人格本身的創造
物 ,這一點必須了解清楚 .人格的效能和本質 ' 人格的健康 ,就
取決於它是否能掌握好自己的能力 ,從各種不同的行動中做出抉擇
.沒有了選擇 ,就沒有人格 .人格究竟是歡欣鼓舞 ' 勝利成功 ,
還是疾病纏身 ' 多災多難 , 端視它能否善用從行動中做選擇的
能力 .
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 ,阻礙性行動是由於拒絕讓行動循著特定方向
順暢流動 ,行動只好尋求其他出口 ,而這些出口則是出於恐懼 .
----賽斯(同上p,172)

超讚的~給你推一個
試著找出那黑暗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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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風不起浪 事出必有因..有待抽絲剝繭..希望早日釐清真相^^~晚安~
涉及法律,只能靜待, 它不像一般提告力求清晰, 蠻複雜的。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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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訂單買書了,雖有不忍還是決定研讀 初看書名《房思琪的初戀樂園》稍有不解 後來想起張愛玲的《小團圓》 都是一種反諷自嘲----- 只是張愛玲已成年成名才遇上胡蘭成,也有一紙婚約 而房思琪根本就是被視為玩物------ 雖尚未看書,但在作者深心中似乎渴望至少李國華能多少趨近一點胡蘭成----- 至少胡蘭成娶了張愛玲,至少胡蘭成寫了一章深刻理解張的:民國女子 雖然胡蘭成終究成了負心漢,但張愛玲是理直氣也壯的 可是作者無法理直氣壯,正義無法伸張 這是連旁人都看不下去的憤怒------
每個人看的感受不一樣,自己親自看看有其必要。 等這件事落幕之後,這個事件本身是有許多值得討論的議題。 閱讀此書,如妳所說雖有不忍,作者說知其不可而閱之。 文字是經過巧言佞色似的包裝,所以她說文字仍有審美的快感。 此書不是色情小說,談性卻不色,卻看到了為人師表的醜陋與無人性, 悲鳴卻被矯情且溫暖的包裝, 心在淌血,嘴上卻說幸福快樂。 恨字已無法表達她五味雜陳的心情 也許"我愛你"才是最血淋淋的表態。 可是有人卻喜孜孜的拿來當證明, 也難怪她說李國華的原型來自胡蘭成, 但卻是縮水再縮水的胡蘭成,甚至連贗品都談不上, 可以說是萬分之一的仿冒品也談不上, 難怪一首歌詞也看不懂。 多麼可怕的十三歲夢魘。
期盼檢調查個水落石出。 感恩 祝福
似乎是蠻複雜的(就法律層面而言) 實情不明有投機的空間 受害變成二度傷害 所以已修改法律 難怪她和她的家人只能祈求不再有下一個房思琪 法律的弔詭常讓人生陷入無奈 這種情況讓她想去殺人 終究她是殺了自己 如她所言:她的靈魂再也回不了肉身 原本她以為這一切過去之後 靈魂回來的時候,會是完好如初
女人若活在男性沙文主義思維的主宰下, 受此[羞辱]終生受到自我罪惡感的凌遲, 房思齊的遭遇令人同理可感。
年紀太小難以承受 加上寫書,無疑是把過往不斷加碼再加碼 撕裂再撕裂,再也無法拼貼回來 如果,再怎麼如果也是枉然
呵呵~~~ 若我,選擇淡忘, 林逸含太嬌貴。
實情仍是一團謎 談論此事有一定的難度
不過,陳星太沒良心, 不配為人。
如果如報載所說 他們夫妻對她是太狠了 元配還要逼她下跪道歉
這本書我還沒看過 只知道故事內的房思琪被誘姦 從十三歲到十七歲才發現事實的真相 懵懂無知的女孩被騙了還愛上老師 因為這樣而住進精神病院而休學 才華洋溢的女作家寫了自身的故事 才走上這條路.
以往的判決是當大卡車撞上腳踏車,不分青紅皂白大卡車必須負肇事責任;但是現在的判決改變了,法官會追究雙方的肇事責任,以確定雙方要各自分攤多少責任,不再是二分法。 林奕含的事件,目前仍在釐清當中,也就是無法確定其間的過程與多久的時間,而當事人已告別人世,無留下任何確切證據指控某一人。從法律層面去論斷有其難度,所以大概需要一段長時間去抽絲剝繭。 現實的情況不確定,很難去評論。如果把小說與現實切割,就小說論小說,在目前的時間點上,似乎又不妥。就像其他小說,歲月走過之後,每本小說都變成小說史上的一本作品,那時去談論書中人物,已傷不到任何人,因為是就書中人物來探討,現實的存在感已淡化。 僅就書中的房思琪而言,從國二上學期的教師節到高三畢業前,精神錯亂第一次發生,長達五年,兩千個日子,父母親的角色幾乎是不存在的,這未免太疏忽?而且這五年之中,書中並無提及老師曾經脅迫她就範,她是自由身;除了第一次的強迫性塞入口中,一般小女生早就嚇破膽,避之唯恐不及或狀告家長,但是房思琪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繼續去老師家中看她的作文,這個舉動讓事件一發不可收拾。可以說是一念之差之後,將錯就錯。所以作者強調,其間有愛,不是一次性強暴或性侵。高中畢業多年之後,她才體會這就是誘姦,痛苦加劇。那兩千個日子雖在痛苦煎熬中,仍有愛的假象支撐。像這種情況若屬實,法官要怎麼判?老師有罪是必然的,因為未成年;但是房思琪的部分怎麼處理?她是早熟了些、聰慧過人、資優生,並非懵懵懂懂,她知道老師在對她做什麼。曾經她們對大樓鄰居做排名,李老師第一,因為他"深目蛾眉,狀如愁胡,既文既博,亦玄亦史",評價相當高;甚至是"我們都最崇拜老師。我們說長大了要找老師那樣的丈夫。我們玩笑開大了會說真希望老師就是丈夫。" 所以事情發生後,她想了幾天,"我想出唯一的解決之道了,我不能只喜歡老師,我要愛上她。妳愛的人要對妳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思想是一種多麼偉大的東西!我是從前的我的贗品(大概是沒有靈魂的肉身空殼子仿冒品)。我要愛老師,否則我太痛苦了。" 真是小大人,聰明反被聰明誤,把自己推上斷頭台。要怎麼說?若無在先的愛慕,怎會如此選擇?所以房思琪必須為自己的不幸承擔多少責任?如果,這其間有很多如果的可能性,但是她選擇了自己的不歸路。這是純粹從小說探討小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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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回覆對於小說人物房思琪的行為動機之探討, 但是話說回來,作者為何如此強調?陷房思琪於竊喜而獻身的可能性? 如果老師真是她們私下思慕中的理想丈夫,現在得到老師愛的告白,痛苦何來? 所以要回到作者的寫作技巧——反諷或反襯的凸顯技法,如此強調李國華的優點,無非是要凸顯出為人師表偽善虛矯的真工夫,她們看他是老師,而不是以男人看他。所以她寧願李國華只是個好色狡詐之徒,而不是一個喜好詩文的國文老師。 在此從賽斯觀點談談林奕含寫完小說可以選擇的另一條路,以供其他人參考: 無論肉體上發生了甚麼改變,都是因為求生的意志減弱了。 求生的意志是如此的被削弱,而開始了如此強烈的意氣消沉,在其中,這種人看不到他們自己未來進一步成長與發展的空間,最終常同意了他們自己的死亡。 身體永遠試著療癒它自己,而甚至最複雜的關係都試著解套。 就生命所有彷彿的不幸而言,發展、完成及成就,遠遠比死亡、疾病及災難的比重要重。重新來過是可以做到的──任何人在任何情況皆可,而無論先前的情況如何,都能帶來一些有利的效果。 加強他們求生的意志、求生的權利以及存在的基本完整性。不過,任何憤怒或敵意也該表達,同時也不要過度地貫注在憤怒與敵意上。該記住的是,任何醫藥程序、技巧,或用藥的效果,大半取決於病人的信念與感受。 生命力一直都持續地在運作,而能在任何時候帶來最深奧的、有益的改變。要點是,儘量清除腦海中阻礙生命力美好、平順運作的信念,而積極地鼓勵那些促進健康和療癒經驗之所有面向的發展信念與態度。
感恩 運思的賽斯哲學觀點來剖析。 事實+想像=感受 小小年紀如何承受渾沌不清的感受? 這被寵壞的公主生命承受太重的自囚啊!
事件的發生並非最可怕的, 如何去解讀自己的人生事件才是大問題, 人生的痛苦與紛亂來自負面的解讀,讓事件雪上加霜, 甚至讓更多人捲進仇恨當中,永無寧日, 乃至成為生生世世的無解,糾纏不斷。 她說所讀文學作品救不了她, 唯有精神科醫師與藥品能治得了她的病。 或許生理上的問題控制下來了, 但是心理上的問題卻無出路, 身心依然在時刻的煎熬中翻滾, 其情可憫,遇人不淑,遇文不淑? 是解讀出了問題? 或是文學作品如此不堪? 以致有文學辜負她們之感慨。 也許許多文學領域的人不以為然? 賽斯的自我解讀人生事件,是相當前瞻的, 往後找原因,歸罪於他人與環境, 只會增加自己的無力感與仇恨,於事無補。 煩惱即菩提,也就是從痛苦的事件當中翻轉出來, 由此增進自己的人生智慧才是生命之要意。
房思琪的初戀樂園 你分析描寫的很精透 透過這件事的省思 政府有責任提供每個人 有自由安全的環境
人類行為非常複雜 不可理喻的行為很多 光靠政府,恐怕有死角 老子說禍福無門,唯人自召 如是因,如是果 自己的謹言慎行可保生生世世的平安度日
陳星不恥 為人師表卻禽獸不如..終於講出口痛罵一下也過癮..
這個事件,不論小說或現實各自呈述 都有不合常理的地方 很難想像前因後果 法律重證據 再過些時日,恐怕也會消失 然後,事件又重演 前世今生的故事不會因此而中斷
這本小說是房思琪的真實故事 裡面的配角又是她的分身 她似乎有多重人格的象徵.
這本小說,出版社標註真人真事改編,而書中未成年少女學生的經歷並非一般的經歷,而是一段長達五年的悲慘經歷,也可以說是人神共憤的不堪往事。而作者也不願交代清楚,突然告別人世,留下謎團待解。 這本小說到底是要討論書中人物或是作者本身或是以小說的內容來勾勒出作者的真實人生?一談起來不免糾纏在一起,而家屬也呼籲不要把書中所述與作者畫等號,所以更加撲朔迷離。 也許作者為了擺脫過往,繼續未來之人生,試著把自己的人生切割,透過書中人物來表達自己的三個部分。贗品、真我、理想的發展。如作者所言,在她還不知什麼是贗品時,她已走入贗品的人生;就好像一個女孩子還不知什麼是貞操時,她早已失去貞操。對一個年輕女性而言,當她逐漸體認美好人生時,這是無法喚回的少女時代。而這段五年的贗品人生,可說是沒有靈魂、行屍走肉被模倣肉身外形的假面人生,她也盼望這段暴風雨過後,靈魂能夠回來重整,一切完好如初。然而作者在書中也補了一句,房思琪卻不知日後靈魂再也回不來了。這無疑是作者述說了當下的心境,回不來了,所以放下,索性魂遊太虛之境? 這樣的人生經歷,如何能安然自處?這裡頭變數很多,沒有標準答案。而她的努力沒能扭轉她的苦境。 這個新聞事件喧騰一時,現在似乎已安靜下來,案情沒進展,很難談下去。談小說的內涵意義,也非一般人的興趣。這兩天的暴雨災情,大概也淹沒了這個事件。
林奕含事件不到三個月就已煙消霧散, 好像不曾發生過,社會大眾沒什麼特別感覺。 今天(8月22日)新聞報導,陳國星獲不起訴處分。 這個事件就成歷史陳跡。 會發生的還是繼續發生, 就像人類社會的各種事件不斷更迭上演一樣。 自求多福才是自保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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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 ,人格結構是由出生時就形成的行動模式所組成 .每個原子與分子的記 憶 ,所形成的結果實在是驚人的結構 ,對比之下 ,這種阻礙性 動就相對不重要 ,因此一旦用對方法 ,不難將其去除 . 自我意識這個特殊部分 ,並不屬於基本的原始人格結構 ,它只是被接納而已 .(自我與靈魂都經常在改變內容 ,需要不斷被充實與創新 ,所以不要固執在某一情境中 ,妨礙了生命的發展.)----詳見內文增附部分 -------賽斯早期課第四冊 p.168--170
任何人格都是由行動組成 ,整個人格必須接受引導 ,以選擇那些整體而言對它自己最有利的行動 ,而且它的個體完整性 ,也取決於這件事的選擇結果 . 就像阻礙性的疾病是人格本身的創造物 ,這一點必須了解清楚 . 人格的效能和本質 ' 人格的健康 ,就取決於它是否能掌握好自己的能力 ,從各種不同的行動中做出抉擇 .沒有了選擇 ,就沒有人格 .人格究竟是歡欣鼓舞 ' 勝利成功 , 還是疾病纏身 ' 多災多難 , 端視它能否善用從行動中做選擇的能力 . 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 ,阻礙性行動是由於拒絕讓行動循著特定方向順暢流動 ,行動只好尋求其他出口 ,而這些出口則是出於恐懼 ----賽斯(同上p,172) **阻礙性行動(自殺或其他自我懲罰)是由於拒絕讓行動循著特定方向順暢流動 ,行動只好尋求其他出口 ,而這些出口則是出於恐懼 . 保持心的清靜與暢通就是讓自己身心靈健康發展的依據所在 ,心有所阻塞不通 ,就要趕緊想辦法疏通 . 將阻礙性行動接受為自己一部分的時間越長 ,造成的問題會越嚴重 .
感謝大大此文的洞見與分析,讓人受益匪淺! 誠哉斯言:「事件的發生並非最可怕的,如何去解讀自己的人生事件才是大問題,人生的痛苦與紛亂來自負面的解讀,讓事件雪上加霜,甚至讓更多人捲進仇恨當中,永無寧日,乃至成為生生世世的無解,糾纏不斷。」傷害既是人活在世上不可避免的事,縱有再多的改革與良策,對於內心那跨不過的深淵,裨益也著實有限!因此如何善解際遇,如何清淤、清除阻礙性行動,相形之下就更為重要了! 事件發生時,我看了她的訪談,我發現她有一種拒絕救贖的心態,著實耐人尋味。 我對於林○含之死有一個比較奇特的想法,與其說是長期性侵她的老師殺了她,不如說是她對文學固著性的耽溺(美其名曰信仰)殺死了她。因為她對文學的信仰,及於一個學文學的混蛋老師,她對文學的孺慕與對老師的孺慕混和為一,於是她只能強迫自己(用自己的信念)去愛這樣一個傷害她的人,但是身體與心靈卻不能接受,於是她被撕裂了。如果她能夠承認這世界上有一些惡人,假文學之名行踐踏別人之實,她就能及早脫離這個惡魔。 但事實上,她美化這個惡魔很多年,既耽溺在這個披文學之皮的惡魔所羅織的各種誘人情境,不斷自我催眠,又強迫自己認同那不是強暴,而是愛的表現。而她後續不斷在腦中千迴百轉構思的小說情節,更讓大腦的神經元過度作用與放電,建構了一個又一個無論如何都跳不出的文字迷宮與深淵!我認為她應該讓這個惡魔與她信仰的文學徹底脫鉤,她才能開始她的療癒! 我對她的用字遣詞,一直有種很封閉性、耽溺、耽美的感覺(可能是我年輕時就是這種調調吧),那跟她被架在半空的菁英身分與審美品味似乎是息息相關的——她既被保護,同時也被隔離了。她的生命似乎除了執拗於這樁傷害,自囚的自己似乎甚麼也進不來,得不到其他的參照。 她竟然說"不是學文學的人,而是文學辜負了她們。" 看到這話真令人瞠目結舌,當不能人無法內省,只能向外投射的時候,也就只能向外諉過。文學能辜負誰呢?我們只能走向文學(信仰),但文學不是一個人,誰也不足以代表文學。我只怕她文筆太好、太詭辯,心思又太幽暗,糾結自己不能解脫、又讓這樣的怨氣透過文字繼續繼續魅惑眾生!社會再怎麼改革,也不能讓人免於自殺,心病還是需要心藥醫。 我看到您之後的補充:「身體永遠試著療癒它自己,而甚至最複雜的關係都試著解套。」我想到年輕時曾迷過的一本自傳性的書寫《蒙馬特遺書》,作者邱妙津在描寫自己即將自殺前的光景,身為拉子的她感覺自己正在被背叛所殺死,但她的身體出現奇特的變化,正奮力地挽救自己,她說自己正在變美、變得女性化、甚至連月經都變得非常準確……但是她依然不敵自己內在的消沉,「看不到他們自己未來進一步成長與發展的空間,最終常同意了他們自己的死亡。」!我想林○含的生命應該也曾如此奮力的自我拯救過吧,但實在不敵自己內在的絕望與消沉吧! 謝謝您導入賽斯的觀點,讓事件本身注入了光,感恩!
畢竟妳是學文學創作的且同為女性 , 看得比較細膩 , 分析也較鞭辟入裡 . 境隨心轉 , 所有的教主與聖賢人所努力的其實都是從改變想法下手, 想法不改變 ,終究只是一時的止痛劑 , 最後是藥石罔效 . 想法讓我們決定什麼人 ' 什麼事 ' 甚麼物 ' 什麼領域能進入我們的心中與生活中. 所以如妳所言" 文學能辜負誰呢?我們只能走向文學(信仰),但文學不是一個人,誰也不足以代表文學。" 文學的領域就像人生那麼廣闊 , 不能輕率就把文學限定在單一領域 . 是她的耽溺把她引進不歸路, 孰令致之? 以她的年紀怎會陷落在民初的小說文學? 所以要溢出範圍談另一個可能性 , 如是因 , 如是果 ;因果現前如同憂鬱症,讓人走不出來; 我朋友說她的憂鬱症退開時如同大夢初醒 . 因果讓人轉不出來, 只有正法讓人心安定去面對因果的到來而無傷害 . 我問過有看因果能力的人 , 她上輩子負了他 .這也說明她父母後來(似乎也聽信因果之說)為何不了了之 ,如果相信因果 , 纏訟下去只是讓彼此的因果糾纏不清 . 了了就了了 . 她的事件也和其他社會事件一樣消失了 , 文學還是文學 , 不同的人寫出不同的作品 , 作品無法纏你 , 只有你能與之呼應 . 所以金剛經說應無所住生其心 . 外境捕捉不了心 , 是你的心捕捉了外境 . 賽斯說不是物質困住了你的靈魂 , 是你的靈魂困住了物質.物不自生, 屬於中觀說的:緣起無自性空. 莊子說的無乎逃物 . 其實她也試著看一些思想或心靈的書 ,可能是年紀太輕, 理解不是那麼容易 . 我們無法了之前世今生的牽連 , 很多人生事件變得撲朔迷離,剪不斷理還亂 .我們的社會是依法律論斷 ,因果是個人的信仰 . 感謝妳百忙中撥出時間分享妳的見地 , 同情與悲憫的時刻已過 , 也該面對現實如理思維 , 對她是最好的懷念 . 套用馬諦斯的口氣 :並非文學能滿足我 , 而是文學需要我投入創作以擴展它的領域 (並非剪紙能滿足我 , 而是剪紙需要我的創作) .
大大提到了因果,我感到困惑。它似乎是常理用盡之後的最後說辭。我看不到感覺不到,既不能盡信,卻也不能不信,畢竟世上有太多溢出常理與常識的地方。 但是危險不也在此?!若說「她上輩子負了這個惡魔」,那被這個惡魔糟蹋的年輕女孩可多了,也都是上輩子欠他的?還有您說她父母後來也不了了之,似乎也聽信因果之說。 我想到之前有個學生被她表哥長期強暴,這個學生也因此罹患了很久的憂鬱症,之後在一些力量的支持下去走法律途徑,但她的父母呢?明知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傷害,卻還是選擇隱忍,女兒隻身去走法律,不支持就算了,也只換來不要臉、家醜外揚的辱罵。林的父母真的是因為相信因果,認為纏訟下去只是讓彼此的因果糾纏不清,了了就了了嗎?恕我直言,若林的父母若有如此的心靈與慧根,林當會從父母那裡獲得力量與支持,不致如此封閉與決絕,我想她的家人怕是用一種打包隔離的方式,把傷痛丟進地下室或閣樓裡,假裝不存在,再也不願觸及吧! 最後我想請教您:像林這種被內在稠密糾葛的妄念給纏縛的人,如果透過使用一些迷幻藥,能否透過意識擴張、跳出自我構設的迷宮,而瞥見自己心識的無限潛能?明白人即使在世上遭遇多大的傷痛都有痊癒、走出的可能?
談因果尤其是現實事件的因果是自找麻煩 , 所以我先設了防火牆---我們的社會是依法律論斷 ,因果是個人的信仰 以及 因果讓人轉不出來, 只有正法讓人心安定去面對因果的到來而無傷害 . 所以有關她的因果問題暫且放下不談 . 她的書不是自傳體 , 也不是要抓出什麼狼師 , 如果往這方面思考就模糊焦點 , 所以她從未說出加害人是誰 , 法官無法依據小說判人於罪 .她的書有更大的命題在進行 , 我的另一篇文有提及 . 社會大眾的震撼是把它當成自傳體而且作者也自殺了 , 既然不是自傳 , 她個人與補教老師其實沒那麼複雜 . 她蒐集許多素材 , 小心翼翼的建構 , 意在言外 , 也牽涉到小說技法的問題 . 她是太沉溺在自己建構的情節當中 , 幾乎自己就是當事人 , 沉痛到無以自拔 , 好像演員太入戲無法回到現實中. 迷幻藥拓展意識這個問題 , 美國在嬉皮那個年代很流行 , 賽斯也回答過這個提問 , 其實那不是真正的意識擴展 , 反而造成身心分離 , 就像安眠藥阻斷身體對外界的覺知與反應 , 結果都是一種傷害 . 最重要是對生命的真切認知 , 改變想法 ' 信念 ' 情緒表達 , 如心經所言---照見五蘊皆空 , 度一切苦厄 . 心如工畫師 , 想法改變了 , 對應的風景或畫出的風景自然不一樣 .而人最難改變的就是想法 . 思想是很難閱讀與消化的文字 , 更何況還要自我建構出一套合於自用的思想 . 一般人都敬而遠之 .
小說是虛構的論述沒錯,卻是一種必要的障眼法,要不就不會有「詩比歷史更真實」的說法了,沒有這一層遮蔽,人很難真實的訴說。 至於使用迷幻藥,我的意思是是否當強心針使用,只是救急,至少先讓當事人有一口氧氣有基本活下去的能力,其他的思想改造就再說了。
這是無頭公案 , 家長檢調法官都放棄了 , 我們再怎麼猜測都難還原 . 只能尊重作者的原意去理解她試圖呼籲的 . 這是她用生命換來的一本著作 . 她接受訪問還在籌劃第二本書 , 沒人知道她有輕生念頭(包括她的男朋友) , 或許連她也不知道? 一時起意 ? 所以救急也談不上 , 她藏得很深 , 周邊的人無人知道她的內心世界 , 父母對她的理解應該是陌生的 . 她的事算是畫下句點 , 而她的心願有無繼起者, 不得而知 . 或許她的文學觀點是可以討論, 如妳所說的那樣 , 先討論這個較重要 . p.s 剛看了一篇報導 , 精神科醫師說她是重鬱症 . 這篇報導不是主治醫師說的 , 是另外一位精神科醫師對重鬱症的分析. 他說的或許可以佐證妳的說法 , 小說情節到底有多少是自述? https://tw.appledaily.com/new/realtime/20170513/1117763/ 全台精神科最好醫生 為何治不好林弈含的憂鬱症